









今夕何夕
2012-05月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日 « Dec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分类
功能
-
最新习作
最新评论
存档页
昨夜梦中,见子著书。
子持细长毛笔,于陶片上著书。旁有二童,一研墨,一制陶片。研墨者,状如果仁硬物,甚艰,色如砖红,疑似朱砂。陶片亦雕花状。不知子著何书,论语乎?
忽地想起,这墨为何时产物?纸张呢?
墨之起源早于笔。一说田真造墨,一说周宣王时的邢夷造墨。可新石器时期的陶上不就有墨色么。1975年湖北云梦县睡虎地四号古墓中出土的墨块是最早的实物,为不到两厘米大小的纯黑圆柱形,同墓还有一块石砚和用来研墨的石头。说明早在秦以前,已有人造墨和石砚。
古墨有石墨、油烟墨、松烟墨之分,制作时烧烟,刮下,和树胶,制成墨团。松烟墨还加入丁香、麝香等。
三国之魏国,出一制墨名家:韦诞。能书善画,能制笔,精于制墨,享有“仲将之墨,一点如漆”的美誉。韦后很长时间,中国无论书写或印刷,都用韦诞所创的制墨方法制墨,《齐民要术》中有详细记载。因天气原因,多在二月和九月制。
蔡伦造纸,众所周知。
古人书写,早为甲骨,刻的。后为缣帛和竹简,一贵一重,都不适合。考古发现,造纸不晚于西汉初年,东汉蔡伦属于改进者。隋唐时期,宣纸出,著名者为徽宣。
毛笔出现,不能确定,陶、甲骨、帛上皆有笔迹。实物中最早是曾侯乙墓出土之笔。笔之名定于秦统一时。
文房四宝乃中国独有文书工具。在南唐时,“文房四宝”特指诸葛笔、徽州李廷圭墨、澄心堂纸,江西婺源龙尾砚。自宋朝以来“文房四宝”则特指湖笔(浙江省湖州)、徽墨(安徽省徽州)、宣纸(安徽省宣州)、端砚(广东省肇庆,古称端州)。



一座城市如果拥有一条河,会是很幸福的,我一直都这样认为。旅途当中见到这样的河就会有些许的羡慕。水,对人们的生活好似很重要的。
豫北的这座小城,没有多少历史典故和遗迹,不像周边的城市一样有多少的历史。好在,穿城而过的有这么一条河流。但以前的繁华不在了,一直以来,也没引起大家的兴趣和关注。
1988年春节尾声中,怀揣着对十几年学习生活的心灰意懒和对新生活的希冀,离开了县城来到这城里的高等学府学画画。就从这个时刻起,在人生的第一个交叉口上,稍稍转折,走向了一个新的方向。
喜欢绘画是从小的习惯事情,可并没有意识到能去干这个专业。直到考大学前,对前途正迷茫时,才偶尔地能去正式的学习专业,来为未来谋生做准备。学习着是快乐的,新的环境,新的学习,新的同学,一切都是那么放松,更主要的是你正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就在学校的围墙外,静静地流淌着一条河。水很多,满满的样子。岸边树木茂盛,草也疯长着,但这河里的水是黑的。就这样,这河第一次走进了我的视线和生活。
学习时间就两个月,很快的,但留给一生的记忆却是沉甸甸的。
接着也是很快的大学两年生活,多多少少地学了些专业东西。大学生活更主要的是改变了学生时代的生活方式,形成一种全新的人生价值观。
幸运的是毕业后又回到了这个城市,这个大学附近的地方教书,和这条黑黑的河相伴着过了一年又一年。时常的,总要漫步河岸,在梨花开的时节,在盛夏的午后,也在莎草干黄的时候,但这河水更黑了更瘦了,堤岸也在不断变着。曾经也组织人们来搞清淤,曾也努力地去寻找那水面的反光,来勉强获得水也干净清亮的想象。也有听说要改善了,要注清水了,但这一二十年都只是越来越不讨人喜欢了。
一两年前,在河的一个转弯处,挖了一个大大的湖来,两边修了些饰物,眼看着水要变清了,但改善的只是湖的周围,而不是这河。
接着就是打通了沿河的道路,方便了出行。去年,两岸围起来了,说要装修这河了。
暑假去开封一趟,见着开封市里的一条河,也是改善出来的景观区,很是漂亮。就想啊,我们那也应该这样的修一修了。就在月前,看电视里的一则新闻,这河可不就是修缮一新吗,看着也挺漂亮的。于是在周日专程到河边观景去了。
确是是修了,不过只是一小段。刚建了一座桥,但是不通,拦了一条白布条幅,又是拖欠工资的啊。两岸修了些小路和平台,种植一些景观植物,还有个大水车,但不知会不会转。可能是近冬了,不见水中有什么植物,若是明年能种上大片的荷花芦苇就好看多了。
河东岸是一片老区,其中有处厂房可能是印染厂的旧设施,搭配这河水看来,有种怀旧的味道。这旧的厂房建筑若能改造出一处艺术区该多好啊,不知政府有没有这个想法。但愿以后不会留下些遗憾吧。
听说我们要在新桥的东边建座新家属区,甚好啊。那样就能一直见着这条估计修的越来越好的河水了。
有水的空间能有好的景观,有水的夜晚就有潋滟的色彩,有水的城市就显得多了份灵气,有水的环境就会有居家的幸福感。
希望这河能带给城市鲜活的生机,使居住在这里的我们充分享受自然的馈赠,幸福安康,安居乐业。

古人画山,多画大山体。由山脚树木村舍进入,依山道而行,侧有流水蜿蜒而泻。山多怪状嶙峋,左右冲突。山之结构皴擦,小写意之法。除青绿不谈,水墨山水,亦多不染墨,只有浓淡墨色皴擦表之。故山体白色居多,只远山用淡墨一笔抹成。勾画之树木,多弯曲虬状,远山群树点点而已。
今人画山,不拘一格,有似故人之法的,乃显得不够大气,故人多好泼墨为之,间有随性皴擦,两者结合,是现代之味道。真正的泼墨山水,靠的是一种感觉灵动,山体墨色多少,不一而足。今人画树木,不似古人般模样,多直干,随意点染而成,充分体现水墨味道。
近观名家山水,多有奇崛者,如南方之何陈张,北方有白卢彭等等。都曾产生过影响。前些时。陈辉的水墨光影影响较甚,且旅游采风到达之所多江浙徽派,符合陈之风格,故此画作多多。
我画山水,总是山体黑实者多。偶有想学他人画些黑少白体之山,总觉和云雾区别不清,总不能成。看来还是基本功的问题,不能静下深入,只求一种随性感觉。也学过多人画风,渐成自己,但还不够统一,有待多习。
写意花鸟,最易者当属荷竹。我画花鸟,历来喜荷,其实是爱画荷时的泼墨荷叶。况不拘一格,不似画梅,稍有不经意枝干就不舒服,呈现丑态。竹子好画,但意境不够,其他花卉,少有喜爱。牡丹兰草等众人喜画之物,没能用功练习,故不多画。现代人画花鸟真百花齐放,奔放、淡雅者各有许人。如今,我爱小写意花鸟,乃受霍氏贾氏,尤其韩氏之影响。韩的花鸟,只用水墨,笔力雄劲,逸笔草草,自有神韵,很是让我着迷。然,吾不画鸟,非是不爱,乃不够精到耳,是我之欠缺。韩的画喜题诗文,书法老到,亦是我学习追求的方向。
人物画是我的弱项,除上学期间作过外,并无其他作品,不谈。
书法篆刻也只是个爱好者而已罢。
想来,虽是绘画专业,一切都还只是自己摸索的结果,无专家指导的可比。


今儿是农历十月一,周六,天气不错,回家上坟。
因了别的事情耽搁了个把小时,一路上瞅见路边的田地里多有人早到,等我们到老家时显得有点晚了。可也正因此,见着了多年不见的旧邻和小学同学。其实我和他们虽是同乡,但只是共过一年的学,弟弟多些,有五年了,却也留下深刻的印记。不是吗,越是老大了,最难忘的,还都是儿时的片刻欢乐,灰蒙蒙的老电影似地回忆。
也都是专程回来的。稍事辨认,一瞬间的,依稀地都还有着当年的模样,就在把手握在一起的瞬间,喊出了对方的名字,亲切地。想想可不都三十多年了吗,正人到中年,头发灰白或薄稀。也就是稍作交谈,说着要是在大街上谁敢认呢。笑着,该是发自内心的笑,岁月的脸上有着儿时的单纯和快乐。
住了几十年的少年时代的老房子,马上就要拆了。整个一大片区域,都是忙忙碌碌的破败着,个别地方也已拆过,听到的都是人们的埋怨。
81还是82年的时候,住了几年的临时房的我们终于搬进了新楼房,还是市委的家属楼。那时的家属楼可也是稀罕的事物啵,出来进去都是喜悦的脸。楼房南边、西边就是麦地菜地,雨后时分大家都还一起出来看西山上的晚霞夕阳。几年后陆陆续续地搬走入住,剩下的都是些老人,后半辈子就是靠着交房租住着,没有自己的房子。忽然间,就要拆了,怎么安置没人提起,崭新的蓝图喷绘模糊地挂在楼墙上,这还能是他们的住处吗。
偶尔看见几个多年不露面的老人站在同样老态龙钟的破败样低矮楼房前。
寒天樹無色,雪枝著粉花。落笔墨痕淡,闻香在我家。
窗前瘦影斜,黃蕊盖霜雪。花隐冰下见,犹抱琵琶面。
彈枝松雪落,染纸着新墨。楚楚可人怜,闻香又一年。


山寒溪冷秋樹蒼,携琴訪友踏余陽。
林密流溪回轉處,樓閣人家有酒香。
秋入雲山訪舊游,策仗青衫過橋頭。
黃葉盤回逐水面,潺湲清溪繞舍流。
茅屋煙樹余落日,半嶺蕭瑟峰峭陡。
烹茶橫琴倚松坐,聲起寒山秋意稠。 秋山诗